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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2010

澳門舞蹈熱潮

澳門舞蹈熱潮


澳門的舞蹈發展多元化,既有傳統亦有創新。洋溢著濃郁葡萄牙風情的土風舞,一對對男女表演者以靈巧的舞步,配合輕快的音樂起舞。這種舞蹈源自葡萄牙,並在澳門紥根成長,令澳門的舞蹈延續葡韻色彩。位於世界遺產「澳門歷史城區」的媽閣廟前地及大三巴牌坊經常上演這種特色的表演。歷史悠久的芭蕾舞、優雅的標準舞和激情的拉丁舞,吸引萬千人士參與,澳門多年來舉行過不少本地及世界性賽事。

談到現代舞在澳門的發展,可從70年代末說起。當時,著名的雲龍舞蹈團成立,創作了富有地區特色的中國舞作品。舞團於90年代初解散,部份舞者仍繼續從事舞蹈教學和表演。本地舞蹈工作者李銳俊,從法國學成歸來並開辦現代舞班,把西方現代舞包括「舞蹈劇場」這一新型的表演形式帶到澳門。

本地活躍的藝團石頭公社,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拾遺記》,被選為2001年「澳門藝穗」和2002年「華文戲劇節」節目。2005年創作《靜安寺路192號6樓》文學舞蹈劇場作品,亦獲邀往香港、北京及南京演出,澳門的舞蹈融合了舞台劇而令作品注入豐富的情節。

澳門文化中心去年開展「跳躍.紐約 —— 編舞精英交流計劃」,兩位參加者包括自幼習中國舞的何雅詩及主攻現代舞的郭瑞萍,遠赴紐約的艾美.瑪素舞蹈團參加編舞訓練及創作,並在澳門舞台上演其創作《浪.無止》。

澳門演藝學院轄下的舞蹈學校,2005年秋季開始,與上海舞蹈學校合作,開設中國舞專業和芭蕾舞專業,培養澳門正規專業舞蹈學員,標誌著澳門舞蹈事業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發展階段。

這個月,澳門舉行「國際青年舞蹈節」,表演隊伍輪流在大三巴牌坊和議事亭前地表演,令這些平日聚集人流的重要景點更加人氣旺盛。除了專業的表演,不少志趣相投的人士自發組織一起練舞,街舞、音樂劇等更熱爆澳門。不同的舞蹈在澳門百花齊放,早已成為一種潮流。

(本文刊登於澳門旅遊局7月份旅遊快訊)

1/18/2009

(眾藝館) 狠狠出走 -- 踱迢



石頭公社的《靜安寺路192號6樓》為澳門○八年劇場劃上不算安靜的一筆,也許只演一場,又是很有聲譽的一個作品,到場的都是熟口熟面的劇界中人,有香港朋友特地來澳捧場,跟我說:“好似睇公餘場。”的確,很大部分的業界中人都聚集了,一個小劇場作品,能夠在三年內演遍澳門、北京、香港、南京四個文化各異的中國城市,的確不簡單,從那本贈閱的、像書一樣的場刋中,我彷彿看到那種:“不做,要不就做得最好。”的精神,澳門劇場界常常就是缺了這種不顧一切的狠勁。

早在八十年代始,澳門劇場跟香港和內地的交流已十分頻繁,尤其香港,澳門吸收的養份特別多,偶爾也有一些團體會到香港或內地演出,除了個別例子外,很多出外的演出,都屬於人家的邀請,或比較具官方色彩的藝術節邀約,主動往外衝的例子極少。八九十年代,有曉角劇社主動到香港參加香港戲劇匯演,之後,似乎就要數到石頭公社的《靜安寺路192號6樓》,三年前得知石頭在沒有單位的邀約下,到了北京和香港演出,那時我們都目瞪口呆,心想:有需要冒這種險嗎?這成本値得嗎?結果,三年過去。澳門的經濟環境已翻了幾番,劇場的生態環境依然沒多大改變,只是整個社會悄悄的有些甚麼暗湧在下面,都吿訴人,澳門人已經慢慢學起主動、爭取、拼搏,有的為生存、有的為了甚麼也不知道,就是人拼我就拼吧,當然也有些為了自己很單純的夢想,去爭取一種屬於自己的生存空間。


所以,今日回頭看石頭三年的這個創舉,也許是先見之明,也許只是一種基於很單純的,想要接觸更多觀衆群的衝動。在澳門,演一個戲,大概不超過一千個觀衆,如果是另類一點的,或沒有大搞宣傳的小劇場演出,分分鐘只有一百個不到的人來見證你的創作,而且都是熟口熟面那一批人,然而,創作/作品的生命是否就此了結?走出去,似乎從藝術的成長或觀衆人口開拓的角度來看,都是澳門藝術創作必須思考的問題。從澳門出走,劇場創作首先要面對的是語言問題,以舞蹈劇場聞名的石頭公社看來是較有優勢,可有趣的是這部帶出帶入的《靜安寺路192號6樓》卻是文字與語言比重頗大的作品。

(跨越“華文”的實驗·一)
踱 迢
本文刊於澳門日報 - 11.01.2009 - 第D06版 新園地

(衆藝館) 標準發音 -- 踱迢



《靜安寺路》可說是將文字、語言和舞蹈等諸多元素,以差不多的比重同時放在舞台上的一齣舞蹈劇場。從張愛玲的文字到舞台上的意象,從書面上的文字到直接用口說的台詞,從幾個慣說粵語的人,到運用國語來唸台詞,這些都可視作跨文化的嘗試。跨文化、領域的交流,是近年華文劇場的一個趨勢,跨越的優點是擴闊創作的接觸面向,但也必然有着很多很多的阻障。以《靜安寺路》為例,文字語言在劇場中都起着叙述或解說的功能,一般觀衆都將看戲等同看故事,可《靜安寺路》卻是將一些散文解拆再重新拼貼,文字語言的叙事功能改變成思緖、感受的流動;創作人與觀衆之間首先要跨越的是慣性觀演方式的障礙。




大多數看過《靜安寺路》的觀衆,似乎都愛將重點放到語言的發音上,如果單純為了陳述一個訊息,發音準確當然重要,但如果那語言純粹是一種情緖、聲韻與氣氛,我會花更大的注意力去看發出聲音的內在動機,如果說話的人沒有那個內在的動機,沒有非說不可的動力,發音再標準都只是一堆從書上搬出來的文字而已。在舞台發聲也好,說台詞也好,最重要的還是那聲音、台詞裡的動作性。《靜安寺路》中,部分演員如張健嫻你會看見她的情感在那句台詞裡,反過來說,你會相信那是她說的話,不是從書本、劇本裡“背”出來的台詞;語言是動作的一種,動作也是一種語言,尤其看舞蹈劇場的演出,舞者常常是她自己,又同時是劇中人——肯定不是久經訓練的動作機器而已,於是,我們看得出石頭事隔三年重演《靜安寺路》,身體的訓練顯然讓表演者的演繹更準確和結實,然而,有時也會出現舞蹈、語言、聲音之間的不協調,不是表達意義上的不協調,而是外部動作與內在動作上的不協調,或者說,表演者有時在熟練中,未將語言裡面的動作性舞出來或說出來。

從原本的黑盒劇場到現時鏡框舞台的空間設計,如果可因應空間、觀演關係的改變,更大膽地將動作的編排作多些加深和發展,對表演者來說也未嘗不是可喜的衝擊。

(跨越“華文”的實驗,二)
踱 迢

本文刊於澳門日報 - 01.12.2009 -第D05版 新園地

12/25/2008

讓文字來演出 / 李 爾

(轉載自:澳門日報2008年12月25日C03文化演藝版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12/25/content_263649.htm )




這一晩,在石頭公社《靜安寺192號6樓》的舞台上,演出的焦點與核心,其實是文字。張愛玲的文字精緻、美麗、在層巒疊嶂之間演繹出婉約秀美的風景。這些文字——不管是屛幕的投射,還是演員的唸白,都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參與演出。而配合得當的舞蹈動作、舞台設計、燈光音樂,也令舞台作品無論從整體氣氛營造還是各元素之間的融合來看,均顯得結構圓滿,從容有度。

當然,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語言,演員的台詞給張愛玲的文字打了不少折扣。俗語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廣東人說普通話”,選擇用普通話來演出,實在是創作團隊一個相當有勇氣的決定。當然,就演出而言,我們實在無需強求演員們必須講一口流利、字正腔圓的普通話,但作為文字的載體,不論什麼語言或舞台表現如何,都必須配合演出的進行,最重要的,是不應干擾觀衆的欣賞,也不應干擾演員的演出。但事實是,這次演出中,語言實在變成了大家的負擔:演員們說得小心翼翼、觀衆們聽得費神吃力,而若就普通話運用技巧而言,台詞在聲調、斷句、停頓,均有不少彆扭之處,不但影響演出的流暢度,也給演員帶來不少心理壓力。而這些化成語音的文字實在分散了我不少的注意力,演員一開口,就把我從想像意境中拉了出來。因此,除了演後座談會上有觀衆提到可以考慮用廣東話或英語等演員比較熟悉的語言來演出之外,其實,也可以考慮揚長避短,削減現場對白的分量,以投射或畫外音的方式來處理,演員可以專注於形體動作上,文字,其實可以自己在舞台上演出的。






說到形體舞蹈,這次演出除了郭瑞萍收放自如、張弛有度的舞蹈表演之外,幾位年輕演員的表演也各有看頭:比如四位演員在開頭部分的一段合舞,展現了年輕的活力和充沛的表現力,更不難發現演員之間心有靈犀的默契配合,而莫倩婷和張健嫻各自的兩段獨舞所展現的豐富情感和全情投入,也令台下觀衆為之感動,擊掌叫好。相較而言,“每一個蝴蝶都是從前一朶花的靈魂”一段“撲蝶”舞蹈則略失之拘謹,尤其在那種少女與蝴蝶之間追逐嬉戲的趣味拿揑,錯失了一個本來相當不錯的設計。

導演強調《靜》不是要演“張愛玲”,而在我看來,《靜》更像是透過張愛玲的文字,讓觀衆(也包括創作團隊)去尋找和認識自己。張愛玲,一個在那段大時代之下無力也無意去改變什麼的女子,在一個崩壞的世界裡堅守着自己那個小小的、精緻的天地,她讓我們看到了“無力”的力量——那些精緻細膩的文字,終於穿透了動蕩起伏的時代,像一滴滴小水珠,在堅硬石塊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痕跡。最後,她身處的那個時代、以及在那時代裡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大事件,如今都灰飛了、湮沒了,留下來的,卻正是這脆弱的、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和戰鬥力的文字,也正是這些文字,今天又在我們的舞台上鮮活起來,敎我們審視過去、敎我們思考自己。
從2005到2008,在今天澳門這個天翻地覆的“大時代”下,石頭公社的朋友們執着、認眞地堅守着這小小舞台,“這時代,舊的東西在崩壞,新的在滋長中。但在時代的高潮來到之前,斬釘截鐵的事物不過是例外”,演出最後兩位女子的這段對話,或許試圖吿訴我們:《靜安寺192號6樓》,不過是給生活在所謂的“大時代”之下的我們這些“臨記”和“觀衆”所下的一個小小注腳吧?


FACEBOOK上收集的靜安觀後感






FACEBOOK上收集的靜安觀後感









Rebeca:
我還是覺得有某些錄像片斷(主要是跳降落傘那段)同台上的演出有點兒格格不

入,可能不是錄像的内容或感覺問題,而是視覺效果和慧芬的音樂不太協調。

另外,正如很多觀衆也反映過,獨白太多,普通話雖然比之前有進步,但幾個
演員之間仍有參差,有點兒生硬,如果不熟悉“流言”,會miss很多段落,有些
觀衆朋友甚至完全追不上,而過多的獨白亦令需要邊讀邊跳舞的演員有點兒吃
力,昨晚甚至聽到喘氣聲音(還是刻意的效果?)

總括而言,“靜安”仍是近年我最喜愛的本地製作。每一次看都比上一次流暢,亦

看到大家明顯的進步、成熟,尤其演員的energy有明顯提升。Candy的舞非常
賞心悅目,慧芬的improvisation亦是神來之筆,很感動!

不過,石頭各位美女,無論我多喜歡“靜安”或“聽風”,我最期望的是看到你們的
新製作!



B
倫:
其實我同展鵬果d一樣,d野好似豐富過頭。
舞台上既人講緊個故事,個video又講緊個故事,
身為觀眾就好似一次過聽2個人講故事咁,唔知睇得邊個
,
想專心d睇PART舞,後面個VIDEO又好CATCH MY EYES咁
,
加上2樣野唔夾,搞到2樣野都沒辦法好深入去感受
,
好似降落傘出現既時候,我會去思考佢既義意,會弗視左D演員係度做乜
,
文字出現既時候,我都會專注係D文字度,舞台上既野反而變左一本小說旁邊裝飾

既花邊

總結我既感想係台上面同演員劇本所有野既連結已經好和諧好完整,唯獨個VIDEO破壞左呢種完整既感覺,而且呢種破壞有點令人不悅,係果種好似睇緊戲有
人手機響果種不愉快,本來應該係配角既VIDEO磁石人咁死都要做主角咁。





忠:
我們沒留下來座談, 不過去左杜榮記做了個三人演後座談,
希望日來整理一下思緒寫些什麼
?
我的第一個感覺是, 不管你喜歡不喜歡張愛玲
,
你會認得那是張愛玲的文字, 不管你喜歡不喜歡石頭的作品
,
但因為這個"靜安", 你會認得那是石頭公社, 而且比以前更結實.







《靜安》增訂篇---演員筆記



《靜安》增訂篇---演員筆記 作者:張健嫻、莫倩婷、關若斐、馮曉華

從2005走到2008,《靜安寺路192號6樓》其實是一次漫長的對話,參與對話的人有創作人員、演員、技術人員、監制、當然還有張愛玲,她是整個背景,
對話的中心,或許是一面鏡子,毎一次談話時都從這鏡子上映照出一點毎個人自己的心思…


08重演中其中一個最有趣的部份,就是發生在我和一班演員之間的對話,這是一個重要的過程,隨著這個演出我們也不斷在整理著我們自己,重新,出發。

在澳門的演出前,我要求演員把這個作品所有場次仔細地想一遍,一一梳理裏面毎個部份的安排、感覺、氣氛、毎個人的動作、話語等,把所有元素的出現和相互之間的關係,用自己的理解去整理清楚。以下為演員:嫻﹝張健嫻﹞、Jenny(莫倩婷)、4(關若斐)、Ceci (馮曉華)、監制阿Cal (鄧小蓮)在我家中的兩次對談記錄。
她們的嘴嚼很有意思,值得記錄下來,是演出一次貼心的筆記。特別感謝小嫻偉大地把大家散亂的思緒和雜亂的語言整理出來!
                              ---j.(李銳俊)



開場:主題曲──由慧芬獨奏


嫻:

主題曲是整個演出的幕啟,藉著音樂開始想像,由音樂開始講故事。
作為演員,在standby時音樂引起很多零碎閃現的片段,有的是電視劇“她從海上來”中印象很深的情節與畫面,有的是過去排練的過程,交錯閃現。
這首音樂開始了所有有關《靜安》與張愛玲的記憶,重新拼貼而出現的倒敍,像是繁多而散亂的東西,重新聚集到舞台上,結合成一個將要開始啟動的原生的力之類的東西。
所以這次慧芬彈時不單單recall張愛玲的一生,由音樂帶進台上匯成一點,也是將《靜安》的所有匯聚成一點。


第一場:彷似是一場儀式/靜心




Jenny: 第一場有一種二十歲剛出頭的未知。整個氣氛很壓抑,好像活在其他人的指示下,尤其穿上像校服的旗袍後,每個人的特質被掩蓋著,播出的V.O.中又好像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但在家庭下、社會下變成一致。
V.O.的〈天才夢〉聲音很明朗,與動作的壓抑與規範成為對比。

四:我覺得第一場是Get Ready。學生,前景充滿希望,將來會有很多可能性的感覺,皮箱也是踏上旅程的象徵。

Ceci:經過剛才的前奏回顧了所有以後,切回到成長中、十幾歲時候。好像同時有幾個角度的視點出現── 一個好像在很遠地看見一個十幾歲女孩(張愛玲/自己)做日常生活的動作,遠遠的看著她/自己,不加感覺,就只是看著。一邊看著一邊又想到這女孩往後的人生。同時卻好像有個很近的聲音逐步走近這個穿衣服的女孩。做這場的時候體驗著十幾歲的張愛玲在她的成長背景下,經歷獨白裡描述的各種事情。同時又會連到了自己身上。聽著那獨白,彷彿是她的,又像是我的。

J:是的,我也喜歡這一段V.O.,在錄音時就由得你們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說,自然地體現了你們各自不同的特質,毎個人都曾經是一個『古怪的女孩』,也有過自己的『天才夢』.



嫻:第一場的儀式,是第二場“回憶”的前奏。我覺得自己一定程度上就是第二場裏的那隻蝴蝶,一開始時,走了很遠的路,找到書枱上,終於找到了,雖然這個並不完全是”張愛玲她自己”,而是作為女性的那個共通特質。
南京時我很單純地只是記住我是個走了很遠的路終於到達的人,但看了《秧歌》後,做這段時不期然會想起她是下過鄉參加過土改的,望向枱上的《流言》時,會泛起一種歎息的心情,又有些《都過去了》的異樣心情,之前連推一下椅子都有點戰戰競競的,現在就多了另一種比較柔但有重量的感覺萌生。再轉身拿起箱子,剛好播出『我是一個古怪的女孩』,每到這裡我心就『嗯』──好像確認了一下,坦誠我就是一個古怪的女孩的事實。
拿起眼鏡時會習慣從鏡片望出去,從第一次《靜安》就一直記得,從這副鏡片望出去就象徵了由張的世界看出去,所以保留了這一個動作的感覺,我覺得是第一場儀式中最象徵性的儀式,全劇中唯一最明顯地要演員與張愛玲重疊的部份。

Jenny: 我們離場後,慧芬依然繼續彈我的天才夢,然後是Candy的Solo……雖然台位上她好像是在行一條直線,但事實上她又好像怎麼都走不到前方似的,這一點我覺得有一種很強的喻意…






J: 所以大家可以來考慮慧芬的演繹讓你看到了甚麼?她為甚麼要選擇用這種很女性化與感染力的方式來演繹這首歌,演員是用演的,慧芬也在用她的音樂來演這個劇,我覺得音樂裏面有很強慧芬個人的東西在裏面,那是什麼? 她的音樂在表達甚麼?


第二/第三場
keywords: 回憶/遺傳/倒敍/心理上的家(個人的)/玫瑰/鏡子舞/傢俱/姑姑的家/video/地板舞



Ceci: 我跳蝴蝶舞時回憶起很多小時候的東西,嫲嫲和媽媽等,我覺得第二場是…..張愛玲年輕時是很開心的,對前景與未來充滿憧憬和色彩。

Jenny: 2+3場,第三場像是在夢境中跳舞,是記憶的旅程。Candy在觀照自己,鏡子本來就是虛幻的,好像自己發夢的過程,小嫻的讀白似夢囈,但其實又全都只是撕下的玫瑰花瓣----已經不是那麼完美美好的玫瑰。因為話裡有媽媽和姑姑,好像第四場裡說到的有鏡子把空間擴大了,但其實這個空間並不實質存在,尤其小嫻馬上就走過去彈鋼琴,更加是第四場的那段……





四:第二場是家。除了實在的家,都有home as an idea. 是希望要有一個家的感覺的東西,傢俱裝置是屋企的城堡,堆砌出來的,有點不實在。和小嫻一起坐在“神台”上時,有時像是旁觀著別人,聽到的獨白有時是自己的話,有時是看著Ceci好像看到我自己以前的某個階段,找到自己的影子似的。
我會勾起小時候的回憶,媽媽,有少少心戚戚的,Candy solo時老人家V.O.有關天才夢的獨白,我在旁邊看著都有『簡直等不及長大』。(指跳得那麼好,大笑)
當我說『我有海闊天空的計劃』時真有那個年紀獨有的希望,一邊又旁觀Jenny,搞不懂她為甚麼要將那麼美好的玫瑰花摧毀。

Jenny:我覺得幾個演員是幾層的時空重疊在一起,各自代表著不一樣的心境。


J:沒有哪個演員就是某指定時空的張愛玲,也不需要去追溯自己是誰而做什麼特定動作,整個第二場的交疊是要形成一個印象或感覺。美麗的同時有陰影,好多場其實都是想同時保留有表層以下的其他可能性,所以你們要決定投放幾多個巴仙的『自己』在裏面去演。有人在這個位置上投得比較多,有人投少了,去到下一個點可能比重又調整過別的。

Cal: 聽獨白時好像有種為自己感到驕傲的感覺,覺得為甚麼別人都不認同我天才的部份,蝴蝶就是代表一些她渴望的開心的東西,但沒有得到認同。


Ceci: 我想起最初圍讀時,好想找回一些關於記憶的甚麼,現在終於知道為甚麼老是跳不好,好像力不從心。我想是我聽完阿4的讀白後心裡在想的東西與原來自己寫下的文字相違背了,代入的氣氛不對路,所以無法捉摸……我想我知道要怎麼改了……我想,最讓我感知到自己成長了的就是這一場蝴蝶舞。在排練這段舞的過程裡,某些價值觀的推翻與重建間我找到了一種新的、珍貴的東西。



Jenny: 蝴蝶和花就像是我和媽媽的關係。全個戲都好像充滿了選擇,但其實每一個人都有了一個既定的軌跡。



小嫻:今年重演我覺得要進入第二三場的獨白很困難。因為阿J要求我要邊說邊有一種很嚮往那個地方的感覺,那些德國,加拿大,英國,法國…… 我為甚麼覺得難,是我自己心裡的那個嚮往早就消失了,我已經很清楚知道心裡的根落在一個地方,即使她口裡說嚮往,但其實當她的根就是到底的中國,是上海的時候,其實那嚮往並不是那種非去不可。我自己都是很清楚,其實我一直都並沒有那麼想要到外邊去……(說到這裡幾乎流淚,把大家嚇了一跳。)

J: 對呀,所以這裡就是你要放多少個巴仙的『自己』進去的問題了。可能這裡你放20%進去就又可以演了……(嘿嘿)


第四場
關於色彩/音符/字眼,我極為敏感




Jenny: 這場是公寓裡的家/市場/音樂/音樂的變奏/五感的碎片

J:很多作者都以“偉大”來堆起這個所謂“愛國”情懷,只有張愛玲把這個情懷沉澱到去個人生活中的零零碎碎的東西,所以我老覺得她在〈中國的日夜〉裏的“中國,到底”,是一句很重的話,那個感情是真的到底了。

Jenny: 我喜歡〈中國的日夜〉裡寫到的,最美的年華,年青的身體活在中國,與中國連在一起的感覺……

J:阿4後半段solo以張愛玲的文字砌成了這個她心目中的“永遠都如此”的中國。




Jenny: 相比第四場,我覺得第二場和第三場的五感是更深更濃厚的……第四場比較純粹,好像自己在和一個朋友分享一些感覺,傾談一些日常生活的愛惡。今次跳得多,動作上和之前又改了很多,之前是零散的,現在群舞的感覺很強,反而是一種陷阱,可能那種純粹的愉悅就走掉了,無咁let it go,太過在意,倚賴自己的狀態多過倚賴文字的flow。
這一場的Image即使是夜晚,依然是亮的,相對地踏實。
第四場下半段好像又把之前第二三場的感覺連起來,前頭的菜市場只是暫時拋開二三場的愁緒,到『我第一次和音樂接觸』又直接聯想到母親。








Ceci: 第四場覺得心情好好。“許多身邊雜事”到“音樂”之前,好像被太陽曬醒好開心,好好天氣去逛市場,一切都好鮮明。不止是顏色而已。“音樂”的一段好像自我介紹。
我“滑瓦”的問題比較少,周圍個氣氛又都好開心,但是當在旁邊聽jenny唸白時,要在唸白中旳特定位置逗她,這一剎就會緊張。很怕找不穩那時間點。不過一開始接下來的動作後,回復到動作裡,就不再緊張了。
而後段的“雲片糕”唸白,我自己很喜歡,我可以想像到那片雲片糕,我覺得那像是輕輕的、淡彩的、甜美的一團霧;而當雲片糕變成了紙,感覺有點失落,更多的是茫然,還不能理解它怎麼就變紙那樣了。
說完了“雲片糕”之後,一直轉一直轉就好像生活有甚麼推著你,想到自己在澳門,雖然有時候不盡如人意,但做這段時就想起平時的生活,在澳門的生活其實都有些與她喜歡在上海生活一樣。

四:第四場是一個巧妙的安排。開頭離不開城市,舖排了對中國的愛,音樂是“才到就已經過去了”,把音樂與對母親的回憶又連在一起。音樂的變奏和雲片糕,好幻得幻失。而〈中國的日夜〉是對中國的心情。(然後阿4好神奇地說:跟住,唉,亂世,無哂喇!)

Jenny:整個演出的情意結好千絲萬縷,首尾的編排好看得出情意結。從人物的情意結到中國的情意結,每處都有一些好深的感情






J:散文正好平反有些文評家說張愛玲 “好像未曾年輕過”,大眾都喜歡說她的小說,其實從散文就看得出她甚麼都覺得好玩。所以我一直強調個人的閱讀,代入了自己的心態才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要先認清自己的閱讀經驗。Jenny說她會突然之間好open 又突然會有愁緒,我又覺得跳躍性的思維與情緒的大幅起落似乎都是做創作的人之所以需要創作的原因,某程度上做創作的人都有好細路仔的一面。

Jenny: 我和大家相處其實覺得大家都是這樣跳線的,可能只是因為一個字眼就有好大起伏,演員都有這個特質。

嫻:我覺得第四場就是在姑姑的家那段時期,因為有個心靈上的座標,所以很安心,甚麼都覺得美,甚麼都有觸動,圍繞在身邊的一切都是好的。事實上她創作最高峰期也就是在姑姑的家時,身邊的色香味甚至路過的人說話的語氣,處處都是大發現一樣。接下去第五場的轉圈時,像是把這個喜歡的環境與一切貼得很近。好像身邊一切美好的東西高速旋轉起來,所以我一直覺得第四場接第五場是,瑣瑣碎碎的喜歡的事物旋轉融合/拼湊成中國。喜歡這一切就是『中國到底』的表現。只是接第五場時再推上去,所以阿四的描繪就是具像地把這個中國畫出來……




J:她去美國其實沒有放棄。她去美國仍然是希望中國不能寫就在美國寫,期望一個更大的市場,仍然是有雄心壯志的。但也許是她不夠幸運,生活使她不能再有一個像上海時的單純環境,到後來她越來越淡出,我現在覺得未必純粹是因為那些打擊,當然這是主導因素,也有可能是年紀的改變使她的想法改變。她從未停止寫作,她花了十年時間去把研究《紅樓夢》的心得寫出來,還有《海上花》,她可能更願意花時間去把一些她認為中國文化中最精髓的東西,一些更值得的東西保留下來……
時代突然降臨,人是無力的,在縮窄的環境下她好努力去找這個平衡。

Jenny:第四場接第五場轉圈時心中的image我是用了石頭會址窗外佳景的霓虹燈。好安靜。







第五、第六場
只有我一個人聽見、對話



Jenny:雖然沒有參與,但北京演出中我最喜歡第五場,因為有“落葉的愛”的音樂,覺得個image好靚。第五場連第六場心態上都有連接,所有事都倒塌,從有限的空間縮窄到更有限的空間,那種無力感令她更有力,“我都要跳舞,只是我不再有廣闊的舞台”。
其實每一次去到那個音樂,每一次都覺得好感動,然後又接著第六場,我自己要好有力撐起自己。時代好像影子沉沒下去,但我要撐住,所以近幾次心理上用了其他演員搬傢俱來幫我自己,五六場的力度基本上是沒有變的,慧芬的變奏令我想起一幢幢大廈。
第五至六場除了張愛玲和蘇青其實還有第三個女人----文字描述中的那個唱歌的女人。她也代表了這時代中的另一個態度。



嫻:第四場的喜歡聚在一起變成了<中國的日夜>。第五場我以倒波子為分界,倒波子前是創作的高峰,揮灑自如,她在自己的文字世界中整個舞台都是她的,她盡情的寫著,solo部份之所以要“玩”,要不是因為命運與時代突然降臨,她還是會一直把自己推得更遠。
但她對時代的降臨早有預感,但預感的一刻來到之前她既然無能為力,就只能爭取時間把自己盡量推到忘我,而我要做的就是用即興來帶出她那個狀態(所以,唉!我這段真是難做!)所以我要不斷推高……倒波子代表了時代、命運、斷裂,與她所愛的中國從此割斷,一定程度上心的某部份死了。但她又不是不接受,她是接受的,從第六場對話就看得出,她是明白理解,所以慈悲,所以她會和世界繼續相處,只是形式不再一樣。倒波子之後我的動作內像有時鐘在的嗒的嗒走,我覺得頭頂有線扯住我,有被操控,被命運押佈的感覺。但她是面對現實的,所以還是繼續跳下去。我在考慮的是該抱著甚麼神態,有一兩次我有點動容,有些悲淒的情緒,但後來想她是接受的,不會去覺得是悲淒的,所以又回復中性的臉。



J:我自己是很喜歡第六場張愛玲與蘇青對話的文字的,初次看到就有很深的感覺,但這個要演出來真的很難,在語氣上的份量要抓得很准,但又不能刻意,所以最好還是不要『演』,真難,就是把一切都減到0了,兩人只是退後走路,還是不夠....南京回來後看了《張愛玲學》,更明白了她離開中國的心情,所以又加了一些份量在裏面,也在一直調整中…






第七場
想著念著




J:這一段基本上不用說了吧……喜歡的人在這一段會找到一個可以讓自己沉下來的地方,看了這麼久,積壓了這麼多情緒,觀眾也需要找個出口,心要靜下來。我擔心的是不喜歡的人可能會覺得這段太文藝了,全是評論文字,還可能會有點煽情,我自己最受不了這個,一直在担心。記得北京演出後,有年輕的觀眾說,看到最後只剩下一盞燈照著前台的書桌和椅子時就哭了,我就想,担心的事真發生了。但這個安排還是不能改,就讓觀眾抒發一下自己的情感吧。




10/22/2008

相關報導:石頭公社參演寧世界戲劇節

轉載自澳門日報 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 B02澳聞版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10/21/content_237475.htm


本地原創舞蹈劇場《靜安寺路一九二號六樓》參演今屆世界戲劇節
石頭公社參演寧世界戲劇節

【本報消息】應第卅一屆世界戲劇節組委會邀請,石頭公社以澳門唯一民間藝團前往南京參加盛會,於廿四、廿五晚七時半在江蘇省南京圖書館多功能廳各演一場《靜安寺路一九二號六樓》。石頭公社負責人李銳俊對該藝團有幸參演此項國際戲劇盛會,感到十分難得,寄望政府有關部門未來多組識本地藝團到內地或海外演出,加強“文化輸出”,通過交流,讓不同領域藝團一展所長。

今屆世界戲劇節由國家文化部、中國文聯、江蘇省政府、國際劇協和中國戲劇家協會等合辦,江蘇省文化廳承辦。世界戲劇節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屬下國際戲劇協會創辦,首屆於一九五七年在巴黎舉行,每年主辦權由各國申辦,至今於世界各地成功舉辦了三十屆。今屆是世界戲劇節誕生半個世紀以來首次在中國舉辦,已於十六日在南京拉開序幕,以“世界戲劇的傳統與新姿”為主題。來自五大洲十六個國家和地區共推出廿六台參演劇目、十台展演劇目及一台祝賀演出。內地各省及港、澳、台共推出十二齣經典之作,其中包括台灣的《豬探長的秘密檔案》、香港的《洋麻將》及澳門的《靜安寺路一九二號六樓》。

本地原創舞蹈劇場《靜安寺路一九二號六樓》,為石頭公社○五年首演之作,當時藉以紀念現代著名文學家張愛玲逝世十周年,先後於澳門、香港及北京演出,均獲一致好評。該作品以張愛玲的散文集《流言》為藍圖,劇作融合多種藝術元素,由本地年輕導演李銳俊與朱焯信(舞台設計)、何仲儀(形象設計)、朱佑人與楊子健(錄像製作)等年輕創作人攜手合作,本地音樂人李慧芬為該劇作曲兼現場演奏。由石頭公社編舞及演員郭瑞萍與關若斐、張健嫻、莫倩婷、馮曉華等石頭公社年輕演員擔綱。公演以來,純鋼琴音樂演奏獲多方好評,現已錄製成音樂專輯饗各界愛好者。

石頭公社此行赴南京參演第卅一屆世界戲劇節,獲文化局和澳門基金會贊助部分經費,有關人員明日取道香港國際機場乘機赴當地。李銳俊表示,石頭公社能與內地及港台等資深劇團參演今屆世界戲劇節,機會難逢,既促進兩岸四地藝團的交流與合作,又可展示石頭公社長期的演練成果。未來希望政府有關部門多扶助本地戲劇團體,可組織本地劇團到內地或海外演出,全面推廣本澳的戲劇文化。

南京演出後,該劇於十二月十六日晚八時在文化中心小劇場上演一場,門票為八十元,學生及長者半價,門票即日起於牛房倉庫、邊度有書發售。查詢致電六六三六·七八二一。

10/21/2008

相關報導:從澳門去南京再回澳門的張愛玲

轉載自澳門日報 2008年10月20日(星期一) D03藝海版
http://www.macaodaily.com/html/2008-10/20/content_236610.htm



從澳門去南京再回澳門的張愛玲
李 爾

從澳門去南京再回澳門的張愛玲
素有“奧林匹克”之稱的世界戲劇節(Theater of The Nations)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下屬的國際戲劇協會創辦,自1957年在巴黎首辦,從法國、德國、意大利、美國、韓國、瑞士、哥倫比亞等國一路走來,逾半世紀之後,今年該節將首次移至中國舉行,2008年10月16日在南京為期十天的時間裏,將有60場來自世界五大洲16個國家和地區最頂尖的戲劇精品同台上演。

然而,值得澳門人驕傲和期待的,是在這場跨越全球的戲劇盛會中,澳門,這次沒有缺席——由澳門石頭公社帶去的原創舞蹈劇場《靜安寺路192號6樓》,將在今屆世界戲劇節內上演,《靜》劇是石頭公社2005年為紀念張愛玲逝世十周年而創作的作品,不單曾在澳門文化中心上演,更出訪過香港牛棚劇場及北京東方先鋒小劇場。一直以來,“走出去”對於澳門的本土劇場創作來說,都是一道不易跨過的門檻,石頭公社無疑是其中在不斷默默努力的一員:從《靜安寺路192號6樓》到《聽風的卡夫卡》(除了在澳門上演,也出訪過廣州和泰國等地),都將富澳門本土特色的劇場創作帶給澳門以外的劇場觀衆,更慢慢為澳門形塑出一塊別具特色的“文化招牌”。

赴南京演出的《靜安寺路192號6樓》以張愛玲的散文集《流言》為藍本,帶出不同時期的張愛玲在寫作、生活、感情等多方面的思考,也是創作人與張愛玲之間的心靈對照。演出中,文字與舞蹈互為對照,鋼琴與錄像參差再現,以身體書寫、以意象碰觸張愛玲世界的微妙與幽深。在創作名單上出現的名字,幾乎都是本地劇場的“熠熠星光”:李銳俊、朱焯信、何仲儀、朱佑人、楊子健、李慧芬,再聯合石頭公社編舞及演員郭瑞萍和一班石頭公社年青演員:關若斐、張健嫻、莫倩婷、馮曉華,雖然自己無法赴南京親眼觀演,但對這個製作仍充滿了熱切的期待。還好,在南京演出完之後,此劇將於今年12月16日於澳門文化中心小劇場上演一場,所以,如果你也像我一樣想看看這個從澳門走到南京又再回來澳門的“張愛玲”的話,可要記得千萬不要錯過。
石頭公社《靜安寺路192號6樓》演出日期:2008年12月16日20:00,演出地點:澳門文化中心小劇場。


李 爾

10/17/2008

2008,重新, 從《靜安寺路192號六樓》,張看。

南京
演出日期:2008年10月24-25日 PM 7:30 演出地點:江蘇省南京圖書館多功能廳
主辦:中國文化部、中國文聯、江蘇省人民政府、國際劇協、中國戲劇家協會
承辦:江蘇省文化廳
創作及演出:澳門石頭公社藝術文化團體
部份贊助:澳門基金會、特區文化局



澳門
演出日期:2008年12月16日PM8:00
演出地點:澳門文化中心小劇場
演出門票:MOP80  學生半價
售票地點: 澳門牛房倉庫、边度有書(門票將於10月20日開始發售)



相關評論:
"幸好,聽說《靜安寺路192號6樓》在北京演出引起了觀衆的興趣…
這是一個安靜的作品,只有心氣不浮躁的人才能把自己投入進去。"
--穆欣欣 ( 1/3/2006 , 澳門日報 / 美麗街 )

"張的文字浮游在不住流動的意象中,一方面著力於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少女氣質,
一方面提供空間讓今日的讀者與那時代的張愛玲進行對話與辯證。走過十年寒暑,石頭公社的作品沒有重覆著「翩娜包殊」式的嬉笑怒罵,
也從地板上的蠕動中找到躍起的空間,舞出了少有的輕巧。"
--莫兆忠(9/02/2006)

"人們說你令他"意想不到",即是說你做了一些對方意料之外的東西,也就是說對方對你有一個假設的印象。石頭公社到北京演出,得到很大的迴響,當地觀衆也說"想不到",這麼說,意味着北京觀衆的之前假設了些甚麼?"
-- 踱 迢 ( 24/02/2006 , 澳門日報 / 優質混沌 )

"加上澳門至今仍然沒有全職的舞蹈藝團、小城賭業"享負盛名"等種種因素加起來,
使國內觀衆對石頭的演出刮目相看之餘,亦多了一份帶點敬佩的同情。
而澳門,是否需要永遠演這個被同情的角色?"
-- 人 言 ( 2006 , 澳門日報/ 優質混沌)



相關資料 :
中國首度舉辦世界戲劇節 60場戲劇精品上演 (資料來源:http://yule.sohu.com/20080919/n259641451.shtml)
第31屆世界戲劇節 其他演出劇目日程表
2006靜安寺路192號6樓(北京)
2005靜安寺路192號6樓 (澳門及香港)
《静安寺路192号6楼》昨晚上演(北京晨報)


或許這是最好的時代,或許這是最壞的時代。
寄身太平亂世,2008,讓我們重新,從《靜安寺路192號六樓》,張看。
誠邀各位觀賞 !



石頭公社 敬上
http://www.comunadepedra.blogspot.com/

石頭公社南京演出<靜安寺路192號6樓>

本澳民間團體石頭公社將前往南京參加『世界戲劇節』,於10月24-25日於南京圖書館小劇場演出《靜安寺路192號6樓》。節目由中國文化部、中國文聯、江蘇省人民政府、國際劇協和中國戲劇家協會共同主辦 ,江蘇省文化廳承辦。


原創舞蹈劇場《靜安寺路192號6樓》為石頭公社2005年之作品,紀念張愛玲逝世10周年,於澳門文化中心小劇院演出四場,後於香港牛棚劇場,及2006年往北京東方先鋒小劇場演出。  



該作品以張愛玲的散文集《流言》為藍圖,舞動出關於張愛玲在不同時期與寫作、生活、感情的交纏,也是創作人與張愛玲之間的心靈對照。該劇以多種藝術元素交織而成:文字與舞蹈互為對照,鋼琴與錄像參差再現-- 一幕幕意識流動、一道道思緒凝視,以身體感觀書寫、以意象碰觸張愛玲世界的微妙與幽深,試圖在舞台上書寫一篇讀後感。


該劇由導演李銳俊與多位澳門年青創作人攜手合作,包括舞台設計朱焯信、形象設計何仲儀、錄像朱佑人、楊子健,本地音樂人李慧芬為整劇作曲及現場演奏,該劇的純鋼琴音樂得到多方好評,並自資錄製音樂專輯,聯合石頭公社編舞及演員郭瑞萍和一班石頭公社年青演員:關若斐、張健嫻、莫倩婷、馮曉華合力演出。


石頭公社此次往南京參加世界戲劇節,特區文化局和澳門基金會贊助部份經費。

   

南京演出後,該劇將於今年12月16日於澳門文化中心小劇場上演一場,演出門票為80元,學生半價,該演出門票於10月20日開始於牛房倉庫、边度有書發售。節目查詢請電:66367821鄧小姐,詳情請瀏覽石頭公社部落格:http://www.comunadepedra.blogspot.com/

9/08/2008

今天是九月八日


“我立在陽台上,在黯藍的月光裏看那張照片,
照片裏的笑,似乎有藐視的意味.....
然而那注視裏還是有對這世界難言的戀慕。”

--張愛玲<『卷首玉照』及其它>

8/21/2008

靜安更衣記~停不了的衣服篇



張愛玲經典的那一段:
"女人.....女人一輩子講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遠永遠。”
-【有女同車】(1944年4月)






























到了今天,
換成放在我們這個演出的演員們身上,
應該把“男人”改為“服裝”了。







雖然我們總是在街邊小巷與過時的阿伯攤檔尋找靈光一閃,
但過程種種己是忘碌排練當中的興奮劑了!

























每次看著Joey和大家帶回來的寶物,
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些衣服,
這樣的顏色、花紋,現在很少出現了,
那個時候的女人應該和現在喜歡穿黑的女人不同的,
這些衣服裏面有一種愉悅,
穿上這些裙子的女人應該是
自足的、明快的,相信一切的可能性,像寫【流言】時期的張。

想像她穿上這些明快的衣服夾了一叠稿子去雜誌社找蘇青,
或者在菜場裏逛著,看那麼複雜的油潤的紫色...

那也是一個可以容得下這些衣服出現的時代。
衣服本身像是已經準備好的故事,
也許,這些衣服本身就己經是一個演出。





『時裝上也顯出空前的天真,輕快,愉悅。喇叭管袖子飄飄欲仙,露出一大截玉腕...
政治上,對內對外陸續發生的不幸事件使民眾灰了心。
青年人的理想總有支持不了的一天。時裝開始緊縮。喇叭管袖子收小了...

現在要緊的是人,旗袍的作用不外乎烘云托月忠實地將人體輪廓曲曲勾出。
革命前的裝束郤反之,人屬次要,單只注重詩意的線條,
於是女人的體格公式化,不脫衣服不知道她與她有什麼不同

我們的時裝不是一種有計劃有組織的實業...
我們的裁縫是沒有主張的。公眾的幻想往往不謀而合,產生一種不可思議的洪流。
裁縫只有追隨的份兒,因為這緣故,中國的時裝更可以作民意的代表...

服裝似乎是不足掛齒的小事。劉備說過這樣的話:『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可是如果女人能夠做到『丈夫如衣服』的地步,就很不容易.....”

---《更衣記》~【流言】

7/28/2008

果庚的《永遠不再》

今日到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參觀,很興奮啊! 因為竟然看到了果庚的畫........一直排靜安寺路時,都沒有找這幅畫看看,就只有從念白中認識到果庚的<永遠不再>--- 一個夏威夷女人裸體躺在沙發上,靜靜聽著門外的一男一女一路說著話走過去;門外的玫瑰紅的夕照裡的春天............ 雖然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沒有收藏<永遠不再>,但都看到果庚其它的夏威夷女人的畫......




左邊的一幅是 'La Orana Maria' , 右邊的一幅叫 'Two Tahitian Women'

--candy

張愛玲---流言---忘不了的畫:

有些图画是我永远忘不了的,其中只有一张是名画,果庚①的《永远不再》。一个夏威夷女人裸体躺在沙发上,静静所着门外的一男一女一路说着话走过去;门外的玫瑰红的夕照里的春天,雾一般地往上喷,有升华的感觉,而对于这健壮的,至多不过三十来岁的女人,一切都完了。女人的脸大而粗俗,单眼皮,她一手托腮,把眼睛推上去,成了吊梢眼,也有一种横泼的风情,在上海的小家妇女中时常可以看到的,于我们额为熟悉。身于是木头的金棕色。棕黑的沙发,却画得像古钢,沙发套于上现出青自的小花,罗甸②样地半透明。嵌在暗铜背景里的户外天气则是彩色玻璃,蓝天,红蓝的树,情侣,石栏杆上站着童话里的稚拙的大乌。玻璃,铜,与木,三种不词的质地似乎包括了人手扔得到的世界的全部,而这是切实助,像这女人。想必她曾经结结实实恋爱过,现在呢,永远不再了”。虽然她睡的是文明的沙发,枕的是柠檬黄花布的荷叶边枕头,这里面有一种最原始的悲抢。不像在我们的社会里,年纪大一点的女人,如果与情爱无缘了还要想到爱,一定要碰到无数小小的不如意,龌龊的刺恼,把自尊心弄得千疮百孔,她这里的却是没有一点渣滓的悲哀,因为明净,是心平气和的,那木木的棕黄脸上还带着点不相干的微笑。仿佛有面镜子把户外的阳光迷离地反映到脸上来,一晃一晃。

① 果庚,通译高更(Paul Gauguim,1849-1903),法国画家,后期印象派代表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