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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2010

澳門舞蹈熱潮

澳門舞蹈熱潮


澳門的舞蹈發展多元化,既有傳統亦有創新。洋溢著濃郁葡萄牙風情的土風舞,一對對男女表演者以靈巧的舞步,配合輕快的音樂起舞。這種舞蹈源自葡萄牙,並在澳門紥根成長,令澳門的舞蹈延續葡韻色彩。位於世界遺產「澳門歷史城區」的媽閣廟前地及大三巴牌坊經常上演這種特色的表演。歷史悠久的芭蕾舞、優雅的標準舞和激情的拉丁舞,吸引萬千人士參與,澳門多年來舉行過不少本地及世界性賽事。

談到現代舞在澳門的發展,可從70年代末說起。當時,著名的雲龍舞蹈團成立,創作了富有地區特色的中國舞作品。舞團於90年代初解散,部份舞者仍繼續從事舞蹈教學和表演。本地舞蹈工作者李銳俊,從法國學成歸來並開辦現代舞班,把西方現代舞包括「舞蹈劇場」這一新型的表演形式帶到澳門。

本地活躍的藝團石頭公社,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拾遺記》,被選為2001年「澳門藝穗」和2002年「華文戲劇節」節目。2005年創作《靜安寺路192號6樓》文學舞蹈劇場作品,亦獲邀往香港、北京及南京演出,澳門的舞蹈融合了舞台劇而令作品注入豐富的情節。

澳門文化中心去年開展「跳躍.紐約 —— 編舞精英交流計劃」,兩位參加者包括自幼習中國舞的何雅詩及主攻現代舞的郭瑞萍,遠赴紐約的艾美.瑪素舞蹈團參加編舞訓練及創作,並在澳門舞台上演其創作《浪.無止》。

澳門演藝學院轄下的舞蹈學校,2005年秋季開始,與上海舞蹈學校合作,開設中國舞專業和芭蕾舞專業,培養澳門正規專業舞蹈學員,標誌著澳門舞蹈事業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發展階段。

這個月,澳門舉行「國際青年舞蹈節」,表演隊伍輪流在大三巴牌坊和議事亭前地表演,令這些平日聚集人流的重要景點更加人氣旺盛。除了專業的表演,不少志趣相投的人士自發組織一起練舞,街舞、音樂劇等更熱爆澳門。不同的舞蹈在澳門百花齊放,早已成為一種潮流。

(本文刊登於澳門旅遊局7月份旅遊快訊)

2/28/2006

創作筆記--有關降落傘的出現....

“降落傘片段是我和朋友到菲律賓旅行時拍下來的,當時朋友興致勃勃地喊著要玩降落傘,說要親身領略鳥兒在空中自由自在飛翔,從高空看下來的暢快。
但當降落傘升到半空中不久,他便大叫救命,要立即下來。於是我想,一些美妙的東西,可能我們只需要知道它們的存在,在心裡留下美好的印象便已經足夠。
對照年青時的張愛玲,她從母親和姑姑口中聽到很多關於她們二人在外地遊學時的生活瑣事,異地的氣息和空氣,對她來說一切都是新鮮有趣,心是響往的。
但只管聽著便已經滿足,因為她捨不得離開中國,可惜事與願違,時代的一切逼迫她離開自己不願離開的地方,並從此在異鄉飄泊流離,與自己追求的“安穩”愈來愈遠,餘生就再也沒有找到“著足”的地方,一切都變成虛的、浮的。
而這一段舞蹈以floor work為主,地板的感覺很“實在”,但舞蹈又是以一些‘滑’,‘流’,‘倒’的動作組合,好像在地板上浮遊,是實的,也是虛的。
這正好與身後飄浮著的降落傘影像參差對照。 ”--candy

創作筆記--鏡子前的獨舞...


在現今迅速膨脹的都市裏,一切都變得稍縱即逝,沒有底子。
正如張愛玲寫道:“個人即使等得及,時代是倉促的,已經在破壞之中,還有更大的破壞要來,有一天我們的文明,不論是昇華還是浮華,都要成為過去。”
生活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裏,人失去了安全感,因為稍為把腳步放緩,便會被社會遺棄,因此,兒時記憶便成為了自己最有力和最實在的存在証據。

在<童言無忌>中,張愛玲寫道:“我最初的回憶之一是我母親立在鏡子跟前,在綠短襖上別上翡翠胸針,我在旁邊仰臉看著,羡慕萬分,自己簡直等不及長大,我說過,八歲我要梳愛司頭,十歲我要穿高跟鞋,十六歲我可以吃粽子湯團,吃一切難於消化的東西....”
小時候大家對未來都是充滿盼望,希望快一點長大,做一切心裡想做的事情,但往往世事又怎會如此這般如願和單純。
“回憶永遠是惆悵的,愉快的使人覺得可惜已經完了;不愉快的想起來還是傷心。最可喜莫如‘克服困難’,每次想起來都重新慶幸。”從文字裏,我看到了人內心的矛盾。
--candy

創作筆記--關於第一段獨舞的沉重步伐...


“…….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 爬滿了蚤子。” 這是張愛玲在中學時期得奬作品<天才夢> 裡面的最後一句, 這是否意味着她對自己生命的一個預示? 對世情的一種悲涼體察 ? 是巧合還是上天作弄,張愛玲的晚年由於家中常有蚤子而導致她經常遷居。
讀到這些,我的心便沉了下來。
第一段的獨舞便是圍繞著這個主題和感覺出發, 成為我創作的開端,亦是我對張愛玲的文字解讀後的總結。 --candy

創作筆記-- 有關第五場的錄像竟是今日街景...


第5場主要是用了<我看蘇青>裏的一段描寫上海一個突然停電的晚上的文字 , 張愛玲一個人在黑暗裏想到了--"紅綠燈的繁華", 其實她想到的是這些人類文明的突然消失和破落,那種繁華可以一下子就沒有了,遠處傳來的"薔薇薔薇處處開",那種刻意維持著的樂觀(熱鬧的樂曲與玩一般的舞步) , 就顯得更是一個"兇殘的、大而破的夜晚", 張愛玲對於這種繁華背後的虛幻與空洞有一種很深的體會, 她常常描寫這種文明的荒涼景象或者說是兩者之間差異的對照。至於紅地毯的出現, 就不言而喻了。

其實這種"荒涼"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一樣存在的,所以我找了朱佑人去拍了澳門的橋、高速公路、賭場的霓虹燈等, 這些地方在晚上總是顯得特別荒涼, 透著詭異的冷清.
這種城市的建設和景象在澳門有 , 在別的城市(有觀眾以為那是上海的橋) 也肯定少不了 , 因此不用特別去介定 。

至於為什麼不是3、40年代的上海,因為整個戲根本不是要重現3、40年代的上海,整個戲是我們這些現在的人讀了張愛玲這個人與她的文字後的讀後感,這裏面沒有角色、沒有故事、沒有時空背景,只有一些與我們自己相關的感動,有時候通過身體動作,有時候只需要鋼琴,有時候只有錄像,甚至一束光,有時候很多元素互相作用...通過這些去呈現文字給我們的感覺。

--j.

2/27/2006

創作筆記-- 至於為什麼是《流言》....

“《流言》是張愛玲的第一本散文集,我在裏面讀到與小說很不一樣的張愛玲,她寫了很多很個人的、生活的事情、很瑣碎的東西和感受,從這些“小事”裏,讓我看到她的人、她對生活的態度、她的感情,我覺得這個很重要。
這裏面有一些可能是微小但郤很重要的東西,對這些"小東西"我特別著迷,尤其在了解了她的整個人生以後,再回過頭來看這剛開始的第一本書,那個觸動就更深了。
其實想表現的也是這種對她的文字以至於整個人的一種相互對照, 以文字看她的人再看我們自己,有感動的地方肯定是因為在裏面有一種對應和默許,然後努力把這種感動呈現出來,因為那個也正是自己真實的感覺。”--j

創作筆記--關於衣服的流言...


自己挑衣服和為別人選衣服是兩回事, 經過了這次,對”為人作嫁衣裳”又有了新一重的認知。記得去年看到第一次自己設計出來的衣服完全不合演員的身和氣質,雖然不是太意料之外, 但總是不習慣那種失望吧,因為在所經驗過的其他創作中真的沒遇過。

又要用上孔子的名言了: 唯女子與小人……,當然也怪自己水平也太低了。 一直都沒有考慮到 “懷舊”或者 “現代”又或者“基調”的問題。

其實這些就是我們自己平常穿的衣服吧,就像“流言”裡, 作者所用的文字用來表達的感情一樣,都是日常的, 自己覺得好看、喜歡的……先感動了自己,別人覺得怎樣, 再說吧。 --- Joey

2/26/2006

來吧 , 來吧 !

北京之大的特點是任何人、任何事,進入這個城市,轉眼間就被淹沒了。何況一個展覽、一個演出,這類與衣食無關緊要的東西,想要引起注意,就更難了。

澳門石頭公社敢於冒險來京演出,勇氣可嘉。這一向是“石頭”的風格。石頭公社來時正値我回澳門度假,沒有在北京看到她們的演出,遺憾之一。其實,我更想看的是劇場裡北京觀衆的反應,這是劇場藝術無可替代的魅力。 遺憾之二,當從李銳俊處得知這次演出日期時,我着實替他們揑了把汗,因為這是春節過後演出市場的淡季。

舞蹈劇場《靜安寺路192號6樓》是石頭公社節選了張愛玲散文集《流言》中的幾篇文章創作而成。靜安寺路192號6樓,胡蘭成看過張愛玲文章後,從編輯蘇靑處打聽來的張愛玲的住址。 蘇靑寫在紙上,胡蘭成寫進文章中。凡是喜歡張愛玲作品的人,幾乎都是沖着她的文字而來,而且癡迷程度達至不可救藥。改編自張愛玲作品的影視劇、舞臺劇,上演後都會招來張迷興師問罪,於是後來的作品都小心翼翼地和張的文字糾纏。 聽說在石頭公社這場《靜安寺路192號6樓》中,演員們一邊念着張愛玲的文章一邊起舞,怕是也掉進了文字的陷阱,或許編導本身就是張愛玲文字的癡迷者? 幸好,這不是一篇《靜安寺路192號6樓》的評論文字,因為一個沒有看過演出的人無權說話。

幸好,聽說《靜安寺路192號6樓》在北京演出引起了觀衆的興趣。

我一個在北京做演出的熱心朋友吿訴我,他專門去翻查資料,這是澳門第一個民間團體在北京的商業演出。這個朋友還給予《靜安寺路192號6樓》很高的評價,並且說北京的人編不出這樣的作品來,因為這裡的人太浮躁,這是一個安靜的作品,只有心氣不浮躁的人才能把自己投入進去。 雖然幾個演員的普通話未能過關,但瑕不掩瑜,仿佛這就是澳門的味道。我當然高興聽到對於澳門作品這樣的評價,讓人覺得澳門是一個充滿品味的城市。

石頭公社來北京演出,是澳門的一個“創舉”。帶來張愛玲題材的作品,讓人眼前一亮。

由作品本身開創出共同的話語空間,才能引來觀衆七嘴八舌的想法。石頭公社之舉,帶給關心澳門文化的人一點思考,那就是我們該拿甚麼樣的作品走出澳門。 現在大家都太着意於創作澳門題材、打上本土烙印的作品,其實這樣的作品會令澳門以外的觀衆失語,沒有類似的文化背景、類同的生活經驗,便很難產生共鳴。 北京之大容得下任何人和事,北京和澳門的交流也會愈來愈多。這不,今晩要去看孟京輝導演的兒童劇《迷宮》的彩排,其中有一個澳門演員加盟。
--穆欣欣 ( 1/3/2006 , 澳門日報 / 美麗街 )

2/24/2006

再看<靜安寺路192號6樓>

石頭公社的《靜安寺路192號6樓》是不是第一個到北京演出的本地劇場作品?這個需要再詳細調查一下。

然而,我更關心的還是這次究竟是個怎樣的重排版本?將文學作品改編成劇場演出,其實是一種很冒險的行為,每個讀者都有自己對原著的執著,不管怎樣改如何編,都無法取得所有讀者的認同,原作者愈有名氣,不滿意的人就愈多。作為一個沒有讀過太多張愛玲作品的觀眾,聽見人家說「這個很愛玲,那個很不愛玲」,心裡很不是味兒,劇場上的當然不會是那個叫張愛玲的作者,劇場上呈現的只會是演出者、創作人和觀眾,在剎那時空中的張愛玲;如果演出不是借前人之名作噱頭搞些俗不可耐的事,我們何不靜靜細味導與演如何演繹他們心見中的張愛玲。

一年前看《靜安寺路192號6樓》在文化中心小劇院的舞台上,年輕的舞者出奇的沉鬱,層層疊疊的舞台裝置和投影,加上枯黃的燈光和擁擠的觀眾席,整個演出給人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感覺,喃喃的獨白就像在紗窗後的夢囈,只見濃郁的情感,卻似乎容不下別人投入或對話的空間,讓人一面看演出一面想知道,究竟導演李銳俊和郭瑞萍,想以舞台意象呈現文字中的感覺?還是想觀眾在層層疊疊的意象前,集體閱讀被精選出來文字?

無論如何,《靜》劇的確很有繼續消化和深化的空間。

一年後石頭公社真的重演這個劇目,然而,再現的舞台卻在北京,幸好能趕在他們赴京前看到排練室內的綵排。新的版本中,演員少了,舞台裝置和演出的場次也精簡了不少,一掃舊版本中的沉重,換上更開揚和活潑的氣氛。也許還是綵排階段,燈光、服裝和佈景都十分簡約,這樣反而給觀眾的想像釋放出更多自由奔馳的空間。雖說以張愛玲第一本散文集《流言》為創作藍圖,《靜》劇卻沒有一字一句地再現文集個別章節;張的文字浮游在不住流動的意象中,一方面著力於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少女氣質,一方面提供空間讓今日的讀者與那時代的張愛玲進行對話與辯證。

走過十年寒暑,石頭公社的作品沒有重覆著「翩娜包殊」式的嬉笑怒罵,也從地板上的蠕動中找到躍起的空間,舞出了少有的輕巧。但願這種輕巧與豁達會從北京帶返澳門,而不是因為是看綵排而產生的錯覺。

---摘自台長 : chong+neng

意想不到


人們說你令他“意想不到”,即是說你做了一些對方意料之外的東西,也就是說對方對你有一個假設的印象。
石頭公社到北京演出,得到很大的迴響,當地觀衆也說“想不到”,這麼說,意味着北京觀衆的之前假設了些甚麼? “澳門就是與別不同”,這個官方口號點出了澳門文化資源的獨特性,然而,宣傳片中重複着那個“中西交融”的陳腔濫調,只會給外地旅客建構了一個刻板的澳門印象。 一點“意想不到”都沒有,找兩個演員扮修女從廟宇中走出來,更叫人感到虛假造作,精美但生硬的包裝,傳播着一個單一而失眞的面貌,外來旅客根本無法認識一個活的澳門,在小城裡消費了一兩天,困在賭場後,再困在指定的幾個世遺景點中,所謂歷史城區,其實是一條引領大家到手信店入貨的路徑,實在來不及體會澳門眞正的文化面貌;當他們遇上眞正的澳門創作時,當然令人“想不到”了。

另一個叫人“意想不到”的,是石頭公社在北京搬演的是一臺原創性強,而且別樹一格的劇場作品,在跨國跨境集團不斷入侵,不斷將自己的生產模式複製到澳門,而澳門人又樂於享受的時候,堅持原創的、眞正代表土生土長澳門人的藝術作品更顯得珍貴。

大家可以想像,如果石頭按着國內得奬舞蹈錄像重排一次的演出,又如何叫人“意想不到”?然而,在澳門懂得欣賞這些活生生的文化資源的人不多,我們持有最大資源的人,只喜歡去買入或者虛構,對自家的創作,永遠用香港的、上海的、北京的標準來量度,於是你見到一整晩舞蹈匯演,竟是十多支服裝不同但形式相類的舞作,然後,你去拱北買一隻國內舞蹈學院的舞蹈光碟來看,發覺根本沒有兩樣。

內地觀衆說石頭公社的演出“意想不到”,着實讓人覺得諷刺,他們的讚賞並非對演出的過譽,令人感到慨嘆的是這麼一個本土創作,在澳門從沒有得過應有的重視。 令人慶幸的是,穿越過無數風風雨雨的石頭也眞夠“硬淨”,沒有在那些一成不變的尺度下,給北京的觀衆看一臺“意想得到”的澳門演出。

----踱 迢 ( 澳門日報 / 優質混沌 )

京澳交流 ( 二之二 )

石頭公社於北京的演出雖較前成熟,但在整體運作上,仍然未能脫離組織散漫的問題。業餘藝團人手與經費不足、行政與創作兩難兼顧以致影響籌備工作、臨時抱佛腳的情況多年來一直影響着本地藝文發展,難以較充裕的時間去建立臺前幕後製作與演出隊伍的默契與信心。 石頭本身的優勢過往曾有多次突破,如與日本藝術家松島誠及田中眞聰合作的《拾遺記》便曾將整體水平,包括創意思維提升了不少,可惜的是沒有長期而穩定的發展,間接地使舞團維持於業餘狀態,這種現象基本上是本地各個藝術表演團體的寫照。 以是次北京演出為例,正如汽車剛入二波,又要煞停等下次重新起步,年復一年,只怕未有開五波的機會,車便到期大修或報銷。

澳門常以文化之城自居,多年來有多少個較高水平的製作?大家又能預見未來數年能有甚麼突破?無疑政府每年投放的資源不少,國際一級的演藝團體均有機會來澳獻藝。 然而每年花於買入節目的數千萬經費,與用於支持本地製作的經費相比差天共地,政府有責任制訂政策去扶助本地藝術創作“眞正”的發展,而非每年於施政報吿上以文字表達政府的關注。 從資源運用的角度而言,政府應有較具體的數據作支持,如每年用於外地與支持本地的經費比例如何能逐步做到八二、七三甚至六四之分,是其中一種執行方法與發展方向,以及如何將這些資源透過更有效的機制去分配給不同類型的演出需要,如何透過專業性而具透明度的年度資助機制去選定一些長期資助的藝團或短期的合作項目,都是必須落實執行的工作。

要培養本地藝團長遠發展,應考慮借助外地專業藝術家的經驗、技術及視野來提升本地水平,不間斷地邀請不同地區的戲劇家、舞蹈家等來澳擔當駐市或駐團藝術家為其中一種方式,著名導演孟京輝若能來澳駐市兩個月,肯定比只來澳演出數場《迷宮》更具成效。

場地的發展同樣重要,文化中心的劇院設計不利小型實驗性創作與日常排練,政府應盡快考慮於人口稠密的北區興建新場館以配合社會長遠發展所需,當中應包括一個約一百五十座位的黑盒劇場及八十座位的兒童劇場,加上排練室及會議室等輔助設施,使本地演藝創作人員有一“聚腳”交流之地,塡補本地此方面空白之餘,逐步形成本地演藝人創作的實驗場,步向專業發展的臺階,同時更能提升北區市民對文化藝術活動的參與機會。
--人 言 (澳門日報 / 優質混沌 )

京澳交流 ( 二之一 )

上星期圍繞北京與澳門演藝交流有兩事發生,第一是石頭公社受北京東方先鋒劇場邀請,繼去年於澳門、香港演出後,再次演出以張愛玲《流言》為創作藍本的多媒體文學舞蹈劇場《靜安寺路192號六樓》;而另一是國內頗具名氣的北京兒藝大型魔幻兒童劇《迷宮》將於復活節期間假澳門文化中心演出,此劇更於本地公開招募女主角,而被選中之主角“布丁”除了能與著名導演孟京輝合作外,更會被安排前往北京進行為期約一周的排練,此演出機會十分難能可貴。

《靜安寺路》於北京重演,在國內獲得相當不俗的評價與廣泛報道,到場的觀衆中更不乏內地戲劇、舞蹈與文學範疇的敎授及硏究院師生,他們對石頭這個演出大多抱持正面的評價及提出了不少具建設性的建議,總括而言,國內觀衆對此類型結合多種媒體,包括文學、舞蹈、音樂、錄像、裝置與話劇中的唸白形式感到相當新鮮。 雖說多媒體製作並非甚麼新事物,國內亦有不少嘗試,但肯定的是石頭於此方面的表演模式因持續了多年,累積到一定經驗而有較為穩定的發揮,加上澳門至今仍然沒有全職的舞蹈藝團、小城賭業“享負盛名”等種種因素加起來,使國內觀衆對石頭的演出刮目相看之餘,亦多了一份帶點敬佩的同情。而澳門,是否需要永遠演這個被同情的角色?

綜觀石頭是次北京演出,創作上承接澳港的演出經驗,編舞與表現手法更流暢完整,較前進步,而音樂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入了少許變化,使聲音與視覺效果的配合更臻完美,李慧芬在此次表演中的大膽創新對其個人成長而言應具一定幫助,但礙於經費與籌劃時間的嚴重不足,不論是舞臺、錄像與燈光均相形見拙,未見突破。 最令人可惜的是一班舊演員因各種原因均沒有參與是次演出,而換來了三位缺乏舞蹈根底的“新人”,只有兩個多月排練時間,對這三位非專業舞蹈員來說於北京的順利演出絕對是交足功課與超額完成。 是次演出不論成功與否,對石頭一衆創作人與演員來說,均是難能可貴的經驗,而對本地而言,澳門有否得到甚麼? (京澳交流·二之一) -----人 言

靜安寺路:這世間只得一個張愛玲

作者:本能小虾2006-02-13 17:36:19

2月11日,周末,我竟然还要上班,而且上到了6点还不能准时下班,6点1刻才走.到了东单,已经7点半了,很抱歉让向等了我很久.等我们进入剧院的时候,已经开场了,我们迟到了1刻钟,进去镊手镊脚的,生怕吵着了大家....

张爱玲,她的书,我没有全部看过,只看过一些,记忆比较深刻的就是"红玫瑰与白玫瑰",还有一篇很的短的散文"霸王别姬".我不是很了解她,虽然有很多人都喜欢她.我只知道她从不悲天悯人,也不勉强自己.这世间只得一个张爱玲.

舞剧《静安寺路192号6楼》共分七个场次:
第一场:“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 《我的天才梦 / 1939》
第二场:“毎一只蝴蝶都是从前一朶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她自己。”-《炎樱语录》
第三场:“我的天才梦” --《私语》
第四场:“对于色彩,音符,字眼,我极为敏感”--《天才梦》
第五场:“只有我一个人听见… ”《夜营里的喇叭》
第六场:“对话”--《我看苏青》
第七场:“想着念着” 

传说中的后现代主义风格,我没怎么看懂,但演出完之后的座谈,让我了解了一些创作初衷,理解了一些....

2月12日-- 靜安寺路192號6樓觀後


作者: vacuumtear

今天晚上我和一個臺灣的朋友一起去看舞劇,《靜安寺路192號6樓》,拿到宣傳冊的時候我心中還是極為迷惑,不知道要對這樣一個豐富的人物(張愛玲)進行怎樣的演繹。

靜靜看下來,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精神上的衝擊,我還是不由得的心潮澎湃起來,好象讀了一篇聰明人寫的讀後感。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明明是體會著表演者對張每一部作品的詮釋,但仿佛得到的全部都是任由我自己想像思考的空間,這空間就像是一個無底深淵,當我墜進去以後就不停的下陷再下陷……

這部舞劇靜悄悄的到來了,我幾乎是沒有見到關於它的任何宣傳文章,但是這個由澳門的石頭公社編排的舞劇卻是一種新穎大膽的嘗試,它結合了許多現代的演繹手法,包括對鋼琴,煙火,投影,錄像以及錄音的應用,包括普通話與粵語相結合的對白,你也許並不明白他們講的是什麼,也許你明白一點,但重要的是你怎麼體會這近乎空白的對話,重要的是你的感受和想像。

在這部舞劇裏,沒有誰特定的扮演誰的角色,她,她,還是她?也許都有張的影子,不光在表演者的身上,包括在你我身上,我們曾經或多或少的都有點張愛玲.

2006年2月10-11日<靜安寺路192號6樓> 在北京上演

演出日期: 2006年2月10及11日, 晚上7:00

演出约长70分钟

演出语言: 普通话

演出团体及製作: 澳门石头公社, 李慧芬 (现场音乐演奏)

協辦: 北京艺文演出有限责任公司
中国国家话剧院东方先锋劇場

演出场地: 國家話劇院东方先锋剧院 (东方新天地东北角)

门票:$120 / $80 (学生半价)
订票电话: 65276911 65597364



<靜安寺路192號6樓>北京演出相關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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